2025年财政展望:转型中的“货币”财政
核心观点
财政转型意味着新老模式切换,旧有财政框架遗留的预算外债务,是财政转型之前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2024 年二十届三中全会之后,中央紧接着开启了一轮近年最大规模化债,原因在此。
我们预计未来将落地新的政策框架勾勒央地关系,这也是“深化财税体制改革”的必经步骤。
2025 年处于新老财政框架转型关键年份,也是二十届三中全会召开之后首年,2025 年财政将聚焦于新老框架转置中的化债问题。
考虑到货币财政联动性,我们不妨将2025 年称为“货币”财政年份。
“货币”财政对流动性的影响大于对资产分子端影响,评估2025年财政对资产影响,我们需要充分重视这一点。
摘要
一、2024 年财政:政府行为模式悄然转变
(一)预算内债务扩张但预算外融资收缩
2024 年,政府债券净融资规模创新高,政府债券融资占社融的比例大幅提升至32.5%。
而预算外净融资规模显著回落,城投有息债务净增加预计3. 1 万亿,相比近年每年净增6 万亿左右的规模大幅回落,几乎减半。
(二)广义财政收支的总体力度趋于收敛
2024 年,两本账合计的广义财政收入负增长,且创近四年新低,相比年初预算的缺口预计达到1.8 万亿,连续第三年出现收入缺口,且相比上年有所扩大。
收入不及预期之下,财政部表示将多措并举完成全年预算目标,我们预计两本账支出增速约4.7%,虽正增长但仍低于年初计划,相比年初预算缺口仍有1.2 万亿。
(三)2024 年末开启近年最大规模化债
自2018 年开启十年化债以来,经过地方政府积极消化、中央财政点状排雷共同努力,2023 年化债近半, 余额14.3 万亿元。
由于广义财政收入迭创新低,预算外融资今年又大幅收缩,地方政府自行化债压力与日俱增。隐债化解思路因此出现根本转变,从点状式排雷向整体性除险转变,一次性增加10 万亿化债资源。
二、2025 年财政:财政转型依然是主线
(一)三中全会指向央地关系重塑
房地产供需格局已由供不应求转向供需基本平衡,房地产销售、投资系统性下台阶,地方财政扩张的基础趋势性收缩。政府决心重塑央地关系,防范化解债务风险,加快城投转型,缩减地方低效投融资。
从一般公共预算看,地方支出占比开始回落,而中央支出占比相应开始走高。
从基建投资结构看,地方主导的公共设施、道路等投资走弱,中央参与度更高的重大项目如电力投资增速则进一步加快。
从政府赤字融资看,近年地方赤字不再增长,而中央赤字则不断调增。
从地方支出结构看,民生支出占比持续攀升,基建支出占比下降。
(三)2025 年财政转型重点是化债
土地出让金下行后地方现金流收缩,较难支撑债务在议论大规模扩张,高息债务付息压力已是当下不可忽视的问题,因此需要一轮中央支持的债务化解。
三、2025 年主要财政数据预测
(一)一般公共财政收支预测
税收收入与名义GDP 增速正相关,非税收入与土地出让金负相关,是地方政府对冲土地财政压力的主要工具。
结合相关假设,我们预计一般公共财政收入22.74 万亿,增长4.3%,高于2024 年预估的0.6%。
一般公共财政支出由公共财政收入、赤字及使用结转结余及调入资金组成。我们对赤字率的中性预期为提高至 2023 年的3.8%,对应赤字5.3 万亿。使用结转结余及调入资金规模假设与2024 年一致。
合计可得一般公共财政支出为30.14 万亿,增长5.6%,高于2024 年预估的4%。
(二)政府性基金收支预测
商品房库存仍在历史最高位徘徊,房企对土地的需求难有明显改善,严控增量下地方政府供应土地也将受到制约。因此简单假设土地出让收入延续近年下行趋势,增长-20%。其他政府性基金收入增速与2024 年的3.1%一致。合计可得政府性基金收入5.03 万亿,增长-14.3%,高于2024 年预估的-17%。
政府性基金支出由政府性基金收入、特别国债、地方政府专项债、使用结转结余及调入资金组成。明年已明确大幅增加“两新”超长期特别国债资金,“两重”也将增加,预计特别国债或翻倍至2 万亿。考虑到专项债将用于土储、收购存量房,预计扩至4.5 万亿。合计可得政府性基金支出11.60 万亿,增长7%,略高于2024 年预估的6.7%。
(三)广义财政收支及赤字预测
中性情景下,两本账合计支出预计41.71 万亿,同比增长6%,高于2024 年预估的4.7%。
政府狭义目标赤字率为3.8%,提高0.8 个百分点,与2023 年并列位于历史最高水平,赤字规模为5.3 万亿,提高1.25 万亿。
广义赤字率为8.5%,提高1.7 个百分点,处于历史最高水平,广义赤字规模为11.8 万亿,提高2.85 万亿。
风险提示:地产行业走向仍存不确定性;欧美紧缩货币政策的影响或超预期;地缘政治冲突超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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